8月6日晨,其他几人去爬所谓的北台,冷山大哥因为昨日已去,和我同在营地守侯,等待大家都回来的时候,我不想失去爬到北台的机会,趁大家都在收拾东西,我也一个人补上了早晨的这一课才算心安。
收拾行囊继续出发,游子和我先行,一个多小时后来到一高坡,这才发现真正的北台原来在此,上面有一铁架子才是北台的真正标志,我说呢,怎么看早晨爬的那个小高地也有点不是滋味的感觉,原来还是错了,可是我们此时的GPS显示北台竟然还有410米,逗得大家一阵大笑,难不成我们还上天入地不成,路队愤怒之下做出摔的动作,想想得来不易,还是作罢。
合影留念,我们五人趁势向东台进发。这一路上几乎都是沿山脊行走,有些地方还是比较险峻的,我们三人前头开路,其余两人断后。大约十一点左右,我们三人在一制高点休息,等待后续部队。躺在山顶上听着音乐,看着蓝天白云,感觉神清气爽,那种惬意的舒服劲儿是没有登过山的人所体会不到的。
回首北台,竟然看到其他的驴友,此时,岩蹊的大嗓门彻底向我们展示了在部队里练就的风采,很快就听到了他们的回应。天下驴友本一家,我们五人会合后,他们的先头部队也赶了上来,大家热情相讯,原来是绿野的队友。
他们意气风发的样子也鼓舞了我们行走的力量,岩蹊和我又成了先锋,一鼓作气地登上了东台,小五台的最高峰,海拔2882米。峰顶是一圈石头堆就而成的玛尼堆,此时虽然时间显示是正午十二点,可是峰顶一片云雾弥漫,能见度只有四五米,山风掠过耳旁,实在让人难以想象此时是夏日的正午,的确是十里不同天呀。
我对累的感觉好象比较迟钝,可稍微冷一些就有些受不了,站在东台顶上没有多久,不行走的我就觉得很冷,与岩蹊合计我们先走,给他们三人留了纸条,我们按照计划先行赶赴三岔路口。一出东台,就是一段非常险峻的山脊路,两旁都是悬崖,只有中间的山石可以逾越,记得以前曾有过的恐高怔在虎跳峡曾被人治好,如今却又突兀出现,我几乎是匍匐而行,渡过了这一段路面,过去以后就是非常明显的山脊小径了,仔细辨认还是很好找的,也没有什么再比这一段更危险的道路了。
大家彼此之间很少言语,只是默默地按照即定目标走着,途中穿越一片松林休息时,竟然看到一只很大的松鼠,可惜没有来得及把它捕捉进镜头。大概是下午四点,我们还没有走到三岔,感觉时间不对,因为绿野的那个先锋曾告诉我们大概两个多小时就可以走到,如今已经将近四个小时。
这时我看到路旁有一片平地,前有松林后有山峰,还算个比较理想的扎营地点,昨晚和火车上的那个晚上我都没有好好休息,如果今天再休息不好的话,我担心无法完成连穿的心愿,所以和岩蹊商量,先把行囊放在这里,轻装到前面探路,然后再回来取包。商量妥当之后,我们前行。也就是半个多小时,发现了一片空地上有许多大可乐瓶子和一罐废弃的气罐,这应该就是三岔口了。
回返取包,突然听到后方有人声,整整一下午就我们两个人在行走,绿野那些人的计划是穿越北东从东沟下山,难道是我们的后续部队已到?可听声音不太像,问其是否需要帮忙,回答要,我们原地等待,还未见踪影,我返回寻找,看见一个背着大包的人,经询问是河北沧州的,后来才知道他是河北沧州指南针俱乐部三个人请来的向导。
当时听他讲,确定我们看到的就是三岔路口,而且还知道我们的后续部队就在他们身后,我们俩人异常兴奋,疲劳感一扫而光,背起行囊精神抖擞地继续出发,五点一刻,我们在三岔路口扎营休息。
大概是六七点钟,他们三人依次赶来,于是饕餮休息。看到河北的人在喝酒,我才想到犯了一个错误,当时看他们在车上喝酒喝得太凶,便曾阻止他们再喝酒,可此时气温骤降,酒倒真是御寒的好东西,尤其是冷山大哥,带的是抓绒睡袋,对此我感到很内疚,借此文章一角向他们四人表示歉意。
游子到达稍晚一些,平坦的扎营地点实在是不太好找了,不知其是否也经历了象滑梯似的睡眠?不过爱好户外的人都应该知道,这些都是难以避免的事情,从性别因素上来看,女性还是占据了一定的优势,至少或多或少地可以得到很多照顾,嘿嘿。一宿无语,清晨的日出却因为云层太厚的缘故而没有展现它的绚烂光彩,我有精神来看她她却避而不见,昨日没有精神她却尽情展现,可见机缘之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