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7日清晨五点轻装出发登中台,二十三分钟后就来到了中台,中台顶的标志是一片石质的残垣断壁,我们为了赶路,几乎没做什么停留就奔赴南台。七点左右到达了一个倾斜度目测为六十的陡坡,爬到顶上,如前路一样,依旧是好几段山脊路。
中间的一段缓坡上也有如东台顶那样的玛尼堆,让我都误以为这就是南台,可据沧州驴友请来的向导说南台的标志是一间破旧的民房,看看时间,我们离开三岔口已经有两个多点了,正恍惚间,一大群悠然自得吃草的牛闯入了我们的视野,我们知道应该是不远了。不过此时那条唯一的小路却没有了踪迹,山坡上有好几条路,都是让牛踏出的,我们只好按照山脊线走,终于在一个小时后看到了那间民房,南台到了。
近得前来,才发现这标志性的民房已经成了牛的乐园。这里的风景还是不错的,虽然比不上北东一线,但也可圈可点。我照相的时候感觉脚上有东西,原来是不小心踩到一只大田鼠,明明看见它还在翻滚着身体,岩蹊用登山杖拨开它,它竟然一动也不动,老老实实地在那装死让我们照个不停,估计它是受了重伤,要不然以它的身手应该很快可以逃掉,怎么能还为我们摆造型?本想再给它一杖,后想到大家都是万物的一种,何苦由我来结束它的生命,就让这自然决定它的生死吧!
目的地到了,我们自是一阵轻松。我终于可以坐下来休息,拧拧袜子的水了,从早晨走到现在,草丛的露水已经彻底把鞋袜打湿,真有一种红军过草地的感觉,呵呵,虽然我并不知道他们当时会是怎样的体会?小憩片刻,我们于八点一刻出发,不过,磨难也由这回程路而来,也就是我题目中所说的又爱又恨之意。
也许是已经顺利达到达目的地,思想上有了松懈,至少我个人是这么认为,我们完成了四台的穿越,就剩下攀登西台再下山返家了,而且还都是原路返回,就是西台也只有一条路而已,没有岔道,下山的路也于昨夜咨询了沧州的向导,明了于胸,所以我们才会大意,才有了今天的三四段错路,酿成耽误行程将近两个多小时又在山上滞留一晚的后果。就如棋局一样,一环脱扣,环环尽失先机。
下得山来,依旧象来时一般,我们踩着梅花桩下山,梅花桩是我们自己起的名字,因为那牛道从远处看起来好象又宽又明显,似乎很好走,其实走近才知深一脚浅一脚,有的还有很深的水洼,很难走,所以我们就在旁边突起的没有被牛踏到的草稞上跳跃前进,就象是在练梅花桩的功夫一样。不过,成也牛道败也牛道,上山的时候就是它给我们提供了明显的航线,而下山时却又是它误导了我们。
岩蹊带路,我都感觉方向不太对了,提醒他他却不以为然,还顺着牛道走个没完,后来下得一片草地,才发现没有了路,而此时已经偏离航线很远,何况下山容易上山难,这么一段轻松的下山路我们折返时费了很多的体力,不过与后来的错路相比,也算不了什么,只是当时没有比较而言。我戏言他是草地撒欢,与牛同伍。
九点一刻,我们才返到正路,白白耗费了三刻钟的时间。这回可不敢掉以轻心了,非常顺利地于十一点一刻返回中台,因为岩蹊的脚上满是水泡,上山还好,下山就非常疼了,我几乎一直在前面领路,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带错路的,竟然没有经过三岔口即我们的扎营处就走到了前往西台的路。
从中台到三岔路口只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,我们十一点半出发,十二点时还没有走到,岩蹊提出了疑问,因为刚才的小错路,我没有重视,以为我们体力与早上相比,已有所下降,半个小时走不到也很正常。不过也曾折返回一小段,没有看到帐篷,也没有其他的路,就又向前走,等到十二点半的时候还没有看到,我才发慌,停下不走,而且此时雾越来越大,能见度又很差,什么都看不清。
踌躇间,岩蹊无意回头时看到了我们的帐篷,用他的话来说,幸亏是红色比较显眼,否则在雾中还真不好辨认呢!天哪!我们的脚程也太迅速了,竟然走出了两个山头,见鬼,还得返回,我气得都想骂人,可是因为这是自己的问题,要骂也只能骂自己,别人不埋怨我,我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十二点五十,我们终于回到了三岔口,整整比预计时间晚了一个小时,而这时候的雾又突兀升起,我们只能看清两三米左右的景物,我心里一紧,我那时才知道,事先真是低估了小五台的魅力,她的道路,她的天气,都是我曾经轻视的地方,不过,也正因为这些,我也才对她产生了越来越浓厚的兴趣。
收拾好行囊,我们向西台进发,开始负重前行。走时环视四周,这才发现昨天看到的垃圾不知被谁收走拿下山了,总之不管是沧州指南针还是我们,都是一贯秉承户外环保宗旨的好驴子,在这里向大家表示敬意!除了脚印什么都别留下,除了照片什么都别带走,这虽然是老生常谈的一句话,可我还是忍不住要罗嗦一句,呵呵,见谅见谅。
刚开始负重前行的时候,多少还有些不习惯,毕竟已经轻装行走八个小时。不过,走走习惯也就好了,而且此时雾又完全散去,太阳也露出了久违的笑脸,不过我现在倒是有些嫌她出来的不是时候,太热了,嘿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