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14日,周一,12:50,苏堤春晓 --->
走出西泠印社,过了苏小小墓,终于来到了苏堤。
苏堤的风景不同于白堤。 走在苏堤上,能感觉那是一条历史更悠久,色泽更深沉的堤岸。
走在白堤上,我会选择在湖边走;但在苏堤上,我更喜欢缓缓漫步在柳莺的庇护下,更喜欢看着前方上下起伏的苏堤,我舍不得离开这片红花柳树造就的漫漫长路。
4月中旬的西湖,路边的桃花已经凋谢得差不多了,看纷纷桃花的梦想基本破灭。绿色的苏堤,竟然绿得如此晃眼,绿得如此透彻,路边的草坪不时散发出属于青草的涩涩味道,在纷飞柳絮中奔跑而行,转头,看湖边老人静静垂钓,仰头,竟然还有那窜上窜下的松鼠,引来路人一阵抬头观望。
4月14日,周一,14:00,花港观鱼 --->
快到花港观鱼了,苏堤就快走完了,可时间尚早,怎么办?来得及去太子湾公园吗?稍微算了一算,发现时间很赶。直接走到河坊街?这个似乎太狠了,不划算,腿要走死的。权衡之后,我说,那我们就坐下来,不走了,看一会水吧。
西湖边上的椅子是道风景,有人,人是风景,没有人,椅子也是风景。感觉那椅子一点都不妨碍我们看风景,反而是西湖看水的一个好去处。
还没到花港观鱼,我们自己线坐下。湖边有很多黑黑的小鱼,扔点面包,一些鱼儿游了过来,开始抢夺面包。花港观鱼那里的鱼大得惊人,这里的小鱼儿都属于苗条性,身子骨也很机灵,咬到一大口面包,噌,立马逃跑,煞是可爱。花港观鱼里的大金鱼都被养肥了身子吃叼了嘴,稍微差一点的面包就不屑去吃,而且个个都懒洋洋的,没有一点儿竞争意识,只知道张着嘴等面包送进自己的肚里。
走到花港观鱼,把剩下的半个面包投了进去。那里的金鱼大得吓人,多得惊人,有点毛悚悚的。
本来还想在那附近多逛逛,但被一批批的“千名老人下江南”旅行团吓坏了,一拨拨的老人,黑压压地把路全堵住了。很多人堵在“花港观鱼”的那块石头面前,在导游的解说后,争先恐后得去摸了摸石头上的字,据说会有福气还是怎么滴。算了算了,人太多了,我们直接到雷锋塔吧。
4月14日,周一,14:35,雷锋夕照 --->
从花港观鱼走到雷锋塔,比我想象得要快得多。
怎么说雷峰塔呢。雷锋塔几易兴建与损毁,或毁于战祸,或损于天灾,我们现在看到的雷峰塔于2000年冬奠基,2002年秋告竣。塔高五层,钢构框架,铜制筒瓦,集古代面貌、现代功能于一身,以崭新的面貌重新伫立在西子湖畔。
我们没有买票进去,我对佛、塔之类的景和物向来没什么感情。
回来后,三毛老爸说:那里有个净寺,值得一去。据说那里有一口井,井里有一根木头,有一个关于济公“古井运木”的故事。
相传,济公初到西湖时,在灵隐寺当一名烧火和尚,后来被长老点醒灵性,一时悟彻,又恐被人看破,所以假作癫狂,以混世人耳目。自从转到净慈寺当上抄写经籍的“书记”后,便做出桩桩奇事来。
那是少林寺高僧妙崧禅师受朝延委派担任净慈寺第二十九代住持后,为了重建寺院,急需向各方募化筹资。长老深知济书记文思敏捷,便请他起草一道募资的榜文。济公道:“长老有命,岂敢推辞。只是酒不醉,文思不佳,求长老赏酒一壶,以助文笔。”长老即叫人买酒,济公喝得快活,兴致一上来,提笔一挥而就,榜文中有这样的妙句:“下求众姓,盖思感动人心;上叩九天,直欲叫通天耳。”
这道榜文张帖出去以后,轰动了全杭州城,传抄传阅,连南宋皇帝也读到了。皇上又见文中有“上叩九天”,“叫通天耳”等妙语,便派人押送三万贯钱布施给净慈寺重建成寺院。
妙崧长老谢过皇恩,又找济书记商量如何去四川措办建寺急用的大木材料。济公说:“我为净慈寺做事,‘天耳’都叫得通,只是四川路远,须得让我吃个大醉,三日后保证你有木头好用。”于是 ,又喝得烂醉如泥,足足睡了三天,等到醒来时,突然大叫大喊:“木头到了!木头到了!”长老听见,问:“木头在哪里?”济公说:“木头已从钱塘江上运到寺里的醒心井,叫人到井品口搭起木架,装上辘轳,一根一根拉上来就是了。”一会儿,果然井中有一根大木头露出水面。众僧人用辘轳将木头拉了上来,拉了一根,井中又冒出一根,一直拉到第七十根,在旁边估算木料的木匠师傅随口说了声:“够了!”话音刚落,井里还有一根木头再也不上来了。从此后,醒心井被称为“神运井”,又叫“运木古井”,井上还建起亭子,那最后一根木头就留在井底,让人点了蜡烛系在长绳上缒入井中观照,成为净慈寺最吸引人的“古迹”之一。
幸亏我对佛和塔没有任何兴趣,否则可能会觉得有点可惜吧。
说起信佛的虔诚,在亲身领会了公交车上的“老太佛经”事件后,我算怕了,我不过是路人而已,不信则以,路过路过。既然不相信,就不要亵渎神灵了。
在雷峰塔那里碰到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孩,特别喜欢笑,一笑眼睛就眯成一条缝,任谁看了都想捏一把啊。同学说他是小地主,我说他笑起来眼睛跟菩萨一样的,而且,将来铁定是个小帅哥,瞧他现在不过毛毛头大小,就已经迷倒偶们一群“阿姨”们了啊。更让我们窃喜的是,我们一走,他就哭了,呵呵,瞧他多喜欢我们啊。